她的指尖在白的经络上移动,像一位盲人在阅读乐谱。
每一针的落点都经过精确计算——不能太浅,否则锁不住查克拉;不能太深,否则伤及脏腑。角度、力度、深度...
误差不能超过0.1毫米。
千机酱...雏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复杂的震动,白的心跳...停止了。白眼看不到查克拉流动了。他...
没有死。千机的声音很轻,但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只是...睡着了。
她收回手。
十二枚锁脉针已经全部植入,白的身体在她的感知里变成了一团的查克拉——不是消散,是被冻结,像一颗被冰封的种子,等待春天的到来。
三天,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三天内,找到解封的方法。找到...能修复他心脏的医疗忍者。
志乃走到她身边,高领下的虫鸣声从高频警戒切换为低频扫描。
他的墨镜上反射着仓库里的昏暗光线,像某种...被藏起来的东西。
再不斩,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走了。但虫群在海边...检测到了他的查克拉残留。很淡。但...持续。
千机的指尖在袖中收紧。
她知道。
她知道再不斩没有走远。
那个男人的斩首大刀被她粉碎,左臂被爆炸炸伤,但他没有死——上忍的生命力比蟑螂还顽强,更何况是再不斩。
他在等。
等白。
等千机离开。
然后...
让他等。
千机的声音在仓库里响起,依然轻软,但某种...冰冷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白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他被带走。
她站起身,走向仓库门口。每
一步都很稳,但某种...被掏空的东西从脚底渗上来——锁脉针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她的查克拉储备从常人的三分之一进一步下降到...
四分之一。她在心里记下这个数字。
仓库外,阳光刺眼。
千机走到桥边——不是那座被战斗摧残的大桥,是村子边缘的一座小木桥,横跨在一条汇入大海的溪流上。
桥面很窄,只容一人通过,栏杆是腐朽的木头,一碰就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