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站在大厅中间,把新上山的兄弟挨个介绍了一遍。

他先指向秦明和黄信:霹雳火秦明、镇三山黄信。

又朝解珍、解宝那边扬了扬下巴:解珍解宝,猎户出身,爬山攀崖的本事梁山找不出第二个。

吕方和郭盛听到自己名字时同时站了起来,赵越笑着朝他们点了下头:这两位是吕方、郭盛,对影山下碰见的,刚入伙不久。

最后看向唐斌:唐斌,蒲东来的,郝思文的结拜兄弟。

每介绍一个,那边便起身抱拳,这边便笑着回礼,聚义厅里日后多关照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等众人互相认过之后,蒋敬把账册往桌上一摊,翻开来的时候手指还有些发颤。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报账,南洋那趟走了将近两个月,真腊、占城、三佛齐几处地方,带去的丝绸瓷器茶叶被当地商人和王公抢着要,换回来的香料、宝石、粮食和十几箱铜锭堆了大半个库房。

费保北上那条线更让人瞠目,梁山自产的高度白酒运到辽金边境和高丽沿岸时,那些在苦寒天气里过冬的商人和军士闻着酒味就走不动道了,一坛子烈酒就能换一匹上好的战马。

段景住已经跟那边的马贩子接上了线,只等开春海路一通,战马就能一船一船往回拉。

满厅安静了一瞬,随后便炸开了锅。

晁盖攥着酒碗的手悬在半空半晌没动,吴用凑到蒋敬跟前盯着那本账册像是要把它看穿。

刘唐张着嘴愣了老半天,扭头扯着秦明的袖子问:他说的那些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秦明被他拽得身子歪了歪,没来得及接话,被黄信在后脑勺轻轻拍了一巴掌:就是咱们发财了!

薛永从角落站起来接了话头:哥哥,登云山那边的第一批私盐也到了,近万斤。一路上各处关卡没卡住一车,慕容彦达那边的关系已经彻底打通了。后续的盐会陆续送过来。

他拍着胸脯,被冻裂了皮的手背也不觉得疼,这条线已经彻底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