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翡翠老板,除了好色的,不少也是酒中豪杰。
但这种四十几度的烈性洋酒,没几个人能干下半瓶的,更别说一口气二十几瓶了。
更别说这里还有伏特加,都能直接当燃料烧了。
桑迪松就道:“沈先生,你这恐怕是说大话了,这么多酒就是点了烧了,也得烧好一会儿吧?”
另一人孔诺道:“你这是很自信啊?以为自己输不了,还是以为我们大伙念你远道而来,不敢逼你?”
沈毅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却转头开了一瓶新的人头马。
酒气四溢,沈毅环顾一圈,忽然仰头灌酒,没半分钟功夫,一整瓶酒都被他灌进了肚子。
众人简直吓坏了。
但沈毅喝完了酒,竟面不改色,只是打了个嗝,笑道:“如何?这下信服了吗?”
桑迪松离沈毅最近,一下子就闻见一股浓烈的酒气,不常喝酒的人,光是闻到这股味道,只怕就要醉倒了。
一众老板岂止惊呆,简直吓傻了。
这时沈毅道:“不过这位老兄说的也对,沈某虽然能喝,但今天这酒肯定不是我一人享用。”
众人问此话怎解。
沈毅笑道:“因为我沈毅赌石不会输。我说这块石头会垮,就是会垮。若不信,那便切石验证。”
一众老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拿不定主意。
所谓未虑胜先虑败,桑迪松就问沈毅如果真被他说中了,那又如何,他们大伙要赔他什么。
沈毅笑道:“什么也不用赔,今日送这块石头,只是玩玩助兴,诸位别有负担。”
说罢沈毅准备亲自操刀,把石头切开。
不过下刀的位置,沈毅却让这些老板们自己选。
老板们一商量,决定从开窗最多最好的那一面,纵向竖着往里切,应该能找到一片绿色的面来。
有这个面,只要里面没有太多裂,石头顶多就是跌点价,垮是绝对不会垮的。
只见桑迪松代表众人,在石头上画出一道线,让沈毅沿线切石。
沈毅微微一笑,却道:“这里?我劝诸位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