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汽水的气息直冲鼻腔。
“太爽了!”
他不好意思地冲着大金牙笑了笑,“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兄弟,这很正常。咱们江湖中人,谁没个落难的时候。”
大金牙嘿嘿地笑着。
阿豹的戒心并没有完全放下,但饭已经全部吃光,菜也一点不剩,汤汁也喝光了。大金牙问道:“还要吗?”
“不用了,已经吃饱了。”
阿豹打着饱嗝,看着大金牙将食盒一层一层放好。
见他要起身,连忙拉住他:“哥,咱说说话吧。在山上这几天,除了和卓总在一起的时候说过话,我一个人时,就是做哑巴。”
大金牙连忙将抬起的屁股又放下:“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哥,你是什么时候跟着卓总的?”阿豹问。
“我呀,说起来就有些年头了。当时卓总还没有自己创业,还只是个富家公子哥。我在省城结识的。
那会儿在省城的火车站,我的钱被扒手扒了,我追过去。
对方有五个人,我一个人干不过他们,被他们打得满身是血,趴在地上,都快要没命了。”
大金牙回忆道。
卓总当时从外地回来,刚下火车,看见后,便过来将他们五个流氓打跑,把我救下。
并将我送到了火车站的医务室,做了简单治疗,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又将我送到了人民医院。
在医院住院几天,连住院费都是卓总付的。
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就跟着这个救命恩人干了。
阿豹一听,彻底放下心来。
大金牙和卓总这么铁的关系,那说什么也不可能会出卖他。
于是说到:“哥,辛苦你给我送饭,我再休息一会儿。”
大金牙立即起身,提起食盒道:“你好好睡一觉,睡多久就睡多久,不会有人进来打搅你。等卓总来了,我再来喊你。”
“好,多谢哥。”
大金牙提着食盒出去,并小心地帮他把门关上。
小小的空间里又沉闷了起来,没有流通的空气。
整个小屋子,就像个棺材房。
阿豹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大金牙将食盒放进了船上的小厨房里,用水泡着,然后便出来走到甲板上。
刚上甲板,卓然和张培斌就站在他的船对面。
大金牙静静地看着两人直盯着自己,心中有些吃惊。
但他依旧一副陪着笑脸的样子问道:“二位,找货船?”
“对呀,船老大,拉一船货到北边,价钱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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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你是多少货,什么货了?赶不赶时间,都和价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