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两个云茧动弹了一番之后,随着陆长生的安分,它们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唯一做了一件好事就在沉睡之前将陆长生身体上的煞气给消化掉。
接连几日,又是疯狂的赶路。
还有一日的路程能赶到蜀中的时候,这日傍晚就在一处腹地休息,准备养足精神,吃饱喝足,然后明日一举杀到汉中,和闻太师大干一场。
陆长生正在和魏忠巡营,从山脚下看到有人往这边走来,当即有了警惕之心。
按理说,这里是军营驻扎之地,有哨兵站岗放哨,一般人是不会靠近这里的。
现在这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哨兵也没有过来报信,不由得不让人怀疑了。
待那人走得近些,眼力较好的陆长生这才看出来,不止一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光头,不是武冲那种绿油油的光头,而是在夕阳下散发出金色光芒的光头。
这个光头应该是一个和尚。
从天竺刚打完仗的陆长生对和尚有些敏感,便握紧了霸王刀。
天竺佛门的和尚,就是杀掉一万个,也不会杀错的。
这个和尚走路有些摇晃,似乎是腿脚有些不方便的样子。
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得很吃力。
和尚身后还跟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走近一些,那黑乎乎的东西叫了一声才发现是一头驴子。
黑驴的背上坐了两个人。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长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