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剑魄!”
金珠:“……”
这两人莫非真是当暗卫当傻了,还没签卖身契呢,竟就自称起了奴婢。
剑魄低下头,不做声,琴心倒是神色不变,一片坦然。
掌柜的在一旁叹了口气道:“她们这些年受世家控制,见不得光,如今得了自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讨生活,所以,小的这才有机会说动两人……”
沈舒意对这个说辞,未做评论,只是道:“还请掌柜借比武台一用。”
“沈小姐请便。”
一行人来到比武台前,掌柜很快将高台上清了场,琴心和赵宝鲲最先交手。
琴心选了双刀,赵宝鲲则选了长剑。
“得罪了。”赵宝鲲先是拱手道了一声,而后也没废话,长剑直奔琴心面门。
凛冽的剑气逼近,琴心舞起双刀,侧身躲开,反手便朝着赵宝鲲的腰际横斩过去。
赵宝鲲向后下腰,紧接着凌空跃起,琴心另一只手中的短刀便再度袭来。
赵宝鲲连跃几次,而后一脚踩在刀尖之上,飞身绕至琴心身后,而后调转方向,朝着琴心的后心刺去。
两人谁都没讨到好处,一个照面,便都试探出了几分深浅,神情中皆是多了些凝重。
此刻,楼上的雅阁中,一男子面戴金色面具,身着绛紫色窄袖蟒袍,腰系金丝蛛纹带,黑发用镶碧鎏金冠束起,华贵昳丽,只将周遭的一切衬托的黯然失色。
那面具之上,有繁复深邃的鸢尾花纹,眼角处的位置点缀着一颗猩红的宝石,和男人冷白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而那赤金的面具之下,一双狭长的凤眼阴翳又张狂,眼尾微挑,妖冶冷厉。
此刻,男人轻轻抚摸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视线落在台下的试炼台上,颇有兴致。
“沧海,你来说说,谁胜谁负。”男人沉声开口,音色清冽而干净,宛若寒泉。
一身着黑色莲纹锦袍的侍卫,抬眸向下看去,盯了一会,沧海道:“若琴心用的是双钩,倒有机会打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