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潇潇撩开额间一缕散乱青丝,慵懒的问。
店内柜台前一名粉衣罗裙的少女闻言顿时翻看桌上账簿,脆声声的说:
“掌柜的,这位老先生已经付过酒钱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你但说无妨。”
娇媚女子微微侧头,有些好奇。
那名叫小雪的端酒小娘有些难为情,只得小声说:
“这位老先生只花了一文钱,还是买的一小杯本店最便宜的雪落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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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杯?还是最便宜的?”
这位老板娘听完似乎被气笑了。
上前一把捉住这个偷奸耍滑小老儿的后领,从凳子上给硬生生的拎离了地面。
不过刚拎起还没来得及扔出店外,女子突然又掩嘴娇笑的将其放了回去。
她拍了拍手轻声喊:
“小雪,把本店最好的酒给这位老先生拿上一壶,账本上便写我绾潇潇的名字。”
瞧见自己东家发话,年轻女子哪还敢不从。
连忙去酒窖抱了一坛上好的相思白炼春出来。
这是一种皑皑州境内最好的汾酒,酿制起来颇为繁琐,这一坛至少价值上百两银子。
娇媚女子接过酒坛,随手扯开坛上泥封。
当着对方的面倒上满满一大碗,从头到尾她默不作声。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店内众多吃酒之人目瞪口呆。
只见这潇潇酒肆的老板娘把她染有红指甲的玉足从一只绣鞋中缓缓抽出。
抬腿脚尖一挑桌上那碗相思白炼春。
盛满酒水的大碗瞬间便被抛至半空,女子见此娇笑。
白皙脚掌随之轻轻下压,那酒碗就这样稳稳落在了她如凝脂般的脚背之上。
在场众人见此是纷纷大声拍掌叫好,不少江湖汉子同时吹起了口哨。
调侃说什么老板娘好手段,功夫委实不错的马屁话,就是不知晓其他的功夫如何。
但也有一些不与之同流合污的食客,嗤笑那些说话不着边际的村野莽夫。
明明是馋人家老板娘伸出的那条雪白大长腿,还非要说个锤子的好手段,都懒得揭穿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