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的情绪随着江钰的每一次跌落而紧张起来,心揪得紧紧的。

然而,就在这样的紧张气氛中,江钰却像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趁着雷落爬起来的同时不忘往嘴里塞满丹药。

还差一点。

就还差一点。

丹田处的灵力如同被煮沸的水,不断地聚集又消散,消散又聚集。

身上的骨头也是折断又愈合,愈合又折断。

江钰不合时宜地感觉自己长高了不少。

妒下手越来越重。

直至最后一下,江钰甚至来不及掏出丹药,他就挥拳猛击而去。

“砰!!!”

“噗呲。”

“劳资砍死你个龟孙!!!”

法器炸裂的声音和拳正中肉的声音混合,琴有意的笛声随即响起,一瞬间,好似冲锋的号角。

愤怒的喊声在海底此起彼伏,亲传们的怒火被点燃,场面混乱至极。

而原本还算淡定的栾,此刻被十余人团团围住,也忍不住换了表情。

魔族的法器,最怕的是至阳至纯的灵力。

他倒是没想到,二十几位亲传居然能以自己的寿元为引,激发出如此纯净的灵力。

“容遥!”

慢来一步的沈逢春等人剑光如电,来不及思考就加入战场,相柏则飞身接过濒临失智的容遥。

因脑中神识过度消耗,容遥脸色苍白,眼神涣散,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纵使如此,他嘴里仍是不住喃喃:“阵法,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