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为鹿悠悠解开缚灵藤,又将缚灵藤收在储物戒中。鹿悠悠揉揉手臂,忽然靠近真铁,张口咬在大臂之上。
真铁吓了一跳,自己八阶淬体,在鹿悠悠银牙之下毫无作用,疼的嗷嗷直叫。
鹿悠悠发起狠来,真铁实在受不住,刚要出手她才住口,齿唇之上鲜血滴滴,红着眼说道:“刚才你已经看到见我的狼狈模样,原本该将你杀死,至少也得是挖了双眼。无奈咱们已经有了约定,也只好喝你的血解我心头之恨!”
真铁大臂之上鲜血直流,又见鹿悠悠恶狠狠的模样,心知眼前女人现今不好对付,口是心非的说道:“姑娘咬得对极了,不过在下目力有限,华……哗呀呀!那人对你具体做了什么委实没有看清,还请姑娘明鉴。”
“你放屁!你至少七阶武灵的境界,也会看不清楚?你这个伪君子!那人到底是谁,姑奶奶早晚要让他生不如死,而后再将其元神打散,让他形神俱灭!”
“原来你也不认识,恕在下也不认识。你想想,那种禽兽败类,怎么能我相熟?”
鹿悠悠狐疑地看着真铁,好久才说道:“你走吧!趁着老娘未动第二次杀心!”
真铁拱拱手,一拍白泽后背刚要逃离鹿悠悠,却听她又说道:“喏,给我一块蟹黄,我回去给我家老子尝尝!”
真铁见鹿悠悠手中厚厚一沓五颜六色的符篆咽了口唾沫,心道原本想只给雀儿吃的,不过被这个女子破了例,也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一咬牙从储物戒中拣了一块较大蟹黄块放到鹿悠悠手中,赶紧轻唤白泽:“快走啊!”
白泽憋了许久,戏谑着说道:“我还以为这女子会以身相许,未曾想她是想喝你的血。”
真铁轻轻打了个寒颤:“这女人比起李青简她们可怕得多了,她不仅武修强大,更是敢说敢做。我要是再招惹了她,我以身相许都不一定活命,说不定就得和华温候一样的伺候,想想都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