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后,吴叁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猛的坐起身来,问潘子,“你有带什么驱邪的东西吗?”
潘子正在拆装备,闻言二丈摸不着头脑,道:“怎么了三爷?我这就脖子上挂了一个菩萨的玉坠,不知道大葵有没有带。”
“哦对!”吴叁省一拍掌心,下了床,出门找大葵去了,“他胆子最小了,肯定带了,我得去问问有没有桃木剑!”
“奇怪......”潘子:“要那玩意干嘛啊?”
另一边、
张起棂把自己的黑金古刀拆开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再用布仔细的包好。
吴邂则蹲在地上,对着他们带来的那些东西犯了难。
这个金疮药!带上、小哥的伤口还没好。
手套也带上,给小哥戴,墓里细菌太多,等会伤口感染了。
打火机、指南针、云南白药、跌打油、杀虫剂、绳子、铁锹、匕首、护膝......
带上!
通通都带上!
吴邂是看什么都想带,都觉得能给小哥用上啊。
看着吴邂堪称小老鼠囤粮食的行为的小哥:......
“小哥,你看我们还要带什么东西吗?”
吴邂回头问道,目光落在小哥骨节分明的手上,“哦对!还要带纱布!”
张起棂看着他收拾出来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善意的提醒道:“不用带那么多,我们不会在地下呆太久,有些东西不用带下去的,受伤了上来再包扎也是一样的。”
“那不行!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啊。”吴邂很犟,抱着自己的书包道:“我不觉得重,我自己背!”
(瞎瞎搭着花儿的肩膀,笑:花儿,你看他说自己背~他自己背诶~~~~
花:呵、)
张起棂:......
也没人说帮你背啊。
吴叁省端着自己从店家那里买来的新鞋公鸡血,走的狗狗祟祟的,后面跟着同样狗狗祟祟的大葵和潘子。
“大葵,等会我先冲进去把这血泼我大侄子身上,你再冲进去,知道了吗?”
大葵双手握着桃木剑,立于胸前,身上还应景的挂了几串大蒜,闻言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郑重的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