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谨慎的人,不吃不喝,站在旁边看热闹。
白米饭,猪肉汤,一盆盆端上来。
罗汉雄坐在一张长凳上,他不喝酒,拿瓷碗盛饭吃。旁边坐着几个穿杂色衣服的外来人,大家互相不认识,有的拿着酒碗乱敬,有的默默吃喝。
姓方的小胡子,拿着一碗酒,过来向着罗汉雄道:“罗先生,你是远来的客人, 我作为地主,敬你一杯。”
罗汉雄赶紧站起,笑道:“多谢,只不过我不喝酒,已经吃了半碗饭,心意领了。”
小胡子看样子喝了不少,眼珠子有些发红,不满意地说道:“你不喝酒,是嫌我们山寨的酒不好吃?还是怕中毒?”
这话有点挑衅的意味了,罗汉雄应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不胜酒力,天生不会喝酒,请见谅。”
小胡子把酒碗“当”地往桌上一墩,瞪着眼睛,喝道:“我知道,你是衡阳来的,军界人物,看不起我们草莽乡民,当官的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个肩膀两个头。”
罗汉雄也沉下脸,“方兄,你喝多了。”
“我多不多,干你屁事,老子瞅着每个官家爪牙,都不顺眼,有种的,咱们俩比划比划,看看你罗将军到底有啥狗屁本事。”
“姓方的,罗某不是将军,可也不会随便受人欺负,比划就比划,你划个道道。”
罗汉雄寸步不让,跟小胡子叫开了板。
他俩这一吵嚷,把旁边的人都给吸引来了。
同座的一个人劝道:“别闹别闹,大家安心吃一碗碗,有啥恩怨,吃完了再说。”
另一个人道:“你们俩要打要杀,离远一点,别影响我喝酒。”
有个瘦削身材,尖嘴猴腮之人,走过来冲着罗汉雄叫:“喂,老罗,你原来是衡阳军方人物,没看出来啊。敢情是真人不露相。”
却是侯大壮。
他手里端着一碗酒。
罗汉雄并没理会侯大壮,冷冷地盯着小虎子,说道:“姓方的,你借酒发疯,我本不愿意搭理,但你口口声声衡阳来的如何如何,衡阳军界,自张将军以下,从来也不受人窝囊气,你想和军队上作对,请便,没人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