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故作不明白:“她只说你好,哪里说你什么坏话了?”
“她说我人息孱弱,不利生养,难道不是说我的坏话?”
吴少吃了一惊:“你都听到了?”
“你二人说话那么大的声音,我怎么会听不到。”
吴少心道:果然!他在与白姑子说话时,虽然白姑子压低了声音,但吴少估计月儿肯定全听到了,白姑子肯定想不到一名剑客的耳力要超出常人数倍,何况月儿更比一般剑客要敏感得多,论起偷听的本事,吴少根本望尘莫及。
月儿又道:“人息孱弱,不利生养,是什么意思?瞧你二人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吴少听见月儿这样问,略松了一口气:“那不过说你身体轻盈的寻常话,你也不用在意。”
月儿有些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个人继续走着,过了一会儿,月儿忽然道:“你对这位白姑娘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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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少见月儿没来由地说这么一句,只好道:“你对她也不错,虽然表面冰冷,却还是帮她打通了气脉。”
原来吴少早已看出,月儿嘴上虽然说不帮忙,还将白姑子摔倒在地,可实际上是她暗中相助,才使白姑子立即苏醒的。
“其实你大可不必用我帮忙,那时你抱都抱了,何必惺惺作态?”
“我抱她时因事发突然,可没有多想。”
“这位白姑娘我见过两次了,对你真的很好,你不可辜负了她。”
“我与她一见如故,不不,也不叫一见如故,我与白姐姐在一起,大家说话比较放松,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月儿重复着这个词,忽然道:“那么神山血宗的小娇姑娘,还有这个白姑娘,还有什么蓝侠女,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