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道:“什么?”
“竖子不足以成大事!姓潘的已是打定主意,欲偏安于西京,如此下去,香军危险了。”
吴少点点头:“高济虽然兵败,但主力未损,高济法师更是俱在,若不尽早安排,这西京未必守得住。”
“我有一计可解目前危局,兄弟跟我去见关帅。”
关帅并未休息,听到赵遗求见,便欲拒绝,但听说吴少同来,便开门让二人进去。
关帅双眼布满血丝,略显疲惫,但他仍笑对吴少道:“贤弟,若非你在万仙谷拖住高济法师,香军也不会夺取西京,对我香军来说,你这一步可是大功一件啊。”
吴少刚要说话,赵遗却道:“关帅,此时哪有时间谈论功绩?我方才与吴贤弟商量一计,请关帅定夺。”
关帅看了赵遗一眼:“何计?”
“当年天下群起反抗暴秦,秦西楚霸王见将军宋义畏敌不前……”
关帅立即打断赵遗:“赵兄弟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香军兄弟义气相投,为大义而起,非是宋义可比,绝对不可以发生火并之事。”
“可是……”
“此事再也休提。”关帅转过身去,不再看二人。
吴少与赵遗回到自己房间,赵遗长时间沉默不语,吴少不禁问道:“赵兄,你方才对关帅说与我商量了一策,可实际上你也没与我商量过什么计策啊。”
赵遗长叹一声:“唉,贤弟,不用商量了,大事去矣,你听我的,还是早早离开香军吧”
吴少奇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