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三位前辈为了修行,自行把自己囚禁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实实在在是被别人囚禁在此处的。”
沙老头这话可直接颠覆了吴少的认知了,还有人能囚禁三大剑客?难道在三大剑客之上,还有高人?他不禁问道:“是谁?敢禁拘三大剑圣?”
“此事说来话长,五十年前,我们三人被人约到一处所在比剑,在我们施展出全部能耐之后,那人轻易地击败了我们,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人一开始就能击败我们,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只是想看看我们的功法,待他了解了我们的平生所学之后,便出手制住了我们,甚至我们三人一起动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人制服三大剑圣!吴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是真仙么?”
“不是,但也差不多。他击败我们甚至用的并不是多么特别的功法,但是就算那些简单功法也让我们抵敌不住,击败我们之后,此人并未取我们的性命,但他令我们隐居五仙山,永世不得出去,而且禁止一切修道活动包括收徒之类。”
“我们听从了,过了十年,我们忍耐不住,出了五仙山,谁知刚下山那人便立即知道了,这次他以更加厉害手段将我们再次赶入五仙山,并告诫我们擅自出山就是死,不但我们死,而且会连累到家人、亲朋好友,当然也包括徒弟。我们这才死了出山的心,一直呆在此处,只是最近我觉得年事已高,这才又出山走动走动。一来是找人切磋一下拳脚,二来也是寻找一个传我衣钵的徒弟,最终我找到了你。”
吴少迷惑不解:“既然世上还有能力压三剑圣的人物,修道界早该传遍了,可我怎么从来没听谁说起过?”
“他行事高妙,一般人又怎能发现得了他的踪影?我是无所谓,但李老杆与夏候老儿视此为奇耻大辱,羞于向外人提及,当然没人知道此事。这些年,我们也曾回忆与那人交手时的情形,思谋破解之道,但想来想去,根本找不到什么法子来破解他的真力。那可是一种无坚不摧地真力。”
“是魔罗印?”吴少脱口而出。
沙老头摇摇头:“我们虽然没有与魔君正面交手,但我们也从各种渠道了解了魔印功法的奥秘,但两者之间并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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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少摸着鼻子一时没有言语,待沙老头问他怎么想时,他才道:“沙师傅,这么说做你的徒弟首先可能面临着被那位绝世高人诛灭的风险了?”
“嘿嘿,你放心,那人这么多年不曾出现了,也许已经升天成仙了。”
吴少皱皱眉:“可我看另外两位剑圣大人的小心谨慎,大概那人并未死去,你让我做徒弟就是让我去送死的,沙师父,你这有点不厚道了吧?”
沙老头有点不好意思,但紧接着道:“其实这些年我除了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徒弟,还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为那个人找一个对手。我敢说,以你的天分和际遇,又见到过天书,将来一定能成为他的敌手,我几次出手帮你并将你救到此处来也是这个意思,可惜剑仙、剑魔那两个老儿不明白,竟然不理会我的主意。”
吴少颇有些不满:“沙师父,听你这么说,我倒希望救我的人并不是你,原来你并无好意。”
沙老头眼一瞪:“小子,你这是怎么说话的?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