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西岭这几年被关在太清宫,人虽然无法自由行动,但脑子却一直没有闲下来,他将多年的游历细细考虑一遍,最终形成了自己的结论,这个结论一说出来,让吴少大吃一惊。
吴西岭对吴少的经历啧啧称奇,他问明潘月儿来历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思虑良久郑重对吴少道:“这位潘月儿姑娘来历确实奇特,听来颇为怪异,看她那个样子对你也是情深意切,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但我料她与人类毕竟有异,恐怕你若娶她为妻,将来恐怕不能生养,我吴氏一脉至于你已是单传,不可就此断了烟火,今后你便以妹妹之礼待她,不可有非礼举动!”
吴少辩解道:“二叔,潘月儿只是得了离魂症,可不是什么妖孽,我与他经历这么多年已经无法与她分离,希望二叔不必介意她的身世。”
吴西岭把脸一板:“混账!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想做吴家的不孝子孙,我第一个不答应,你父亲不在了,吴家一切我说了算,我可不能冒着断了吴家血脉的风险让你胡来,以后你离她远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就这么定了!”
他见吴少郁郁不乐又安慰道,待风波一结束,便会为他寻一家好亲事。
吴少与二叔谈完话,心中有些烦闷,晚上他睡不着,便将二叔对他说的话向万千柏叙述一遍,万千柏也没有好法子,只是安慰吴少几句。第二天,吴少正在运功疗伤,万千柏却惊惶地打断他行功:“吴师,快去!潘月儿要杀了西岭先生!”
吴少一惊,跳将起来急忙奔向破庙的后房,吴少进门便看见,潘月儿正骈指戳点着二叔的太阳穴,匆忙之中他用手一拂,将潘月儿推在一旁,抱起已经昏迷的二叔,为他解开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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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吴西岭才醒转过来,他苦笑一声:“好家伙,她一句话不说就想要我的老命!”
吴少大怒,瞪着眼睛对着潘月儿吼道:“你干什么!这是我的二叔,世间唯一的亲人,你怎么敢伤害他?”
见到吴少吼叫,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刚才吴少将她推倒摔疼了,潘月儿脸上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但眼中却慢慢滚出了晶莹的泪珠。
吴少又狠狠骂了她一通,可无论怎么骂,潘月儿仍是只流泪不说话,倒是一边的吴西岭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看她的样子,她自己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不要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