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乔守言完不成了?但要是乔守言能完成,那我觉得陆政君不会比他差,你就说论实力,这两个人谁更强?”范正豪当仁不让,他觉得自己的思路,完全没错。
他并不是出自任何私心,纯粹是就事论事。
“你就说,乔守言能完成的任务,他陆政君能不能完成?但陆政君能完成的任务,乔守言又是不是百分之百能完成?我不是偏向谁,可部队要珍惜每个士兵的性命,不可随意冒险!”范正豪义正词严。
朱建安:“……”
他在心里默默咒骂范正豪,真是会上高度!
这番话说得,他竟然是无法反驳!
毕竟,兵王的实力就摆在这里,要论现在部队里年轻一代,谁是第一人,显然非陆政君莫属,毫无悬念!
可即便如此,朱建安还是更加看好乔守言,他觉得陆政君执行任务回来,看见妻子改嫁,那真是惨不忍睹的画面!
总不能人家陆政君完成任务光荣归来,本来是好事儿,结果媳妇没了吧!
而且就他所知,陆政君因为上次的伤势,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件事在部队内都已经传开了,那肯定不会有假。
换做是以前的陆政君,他可能还会想着,人家媳妇改嫁了也不能责怪,大不了等陆政君回来给他安排相亲,再找个媳妇。
但他不能生育,还是二婚,有多少姑娘还乐意嫁给他?
能答应的估计条件都没他现在的媳妇好!
“我还是觉得乔守言更合适。”朱建安说道。
“不,还得是陆政君。”范正豪也很坚持自己的意见。
他当然知道有风险存在,而选择陆政君,是风险最低的选择,且完成这项任务后,对陆政君来说,是非常有益的一件事,他觉得,男人要建功立业也没错。
总之,两人东说东有理,西说西有据,没人是出自私心,都是站在部队的角度,为了任务、为了士兵的个人利益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