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李平看着刚刚进城的王越:“见过王大人。”
“你小子不是那谁家的小谁吗?这么小出来做官了?现在官场的水可不浅,要注意了。对了,你小子都这么大了可有婚配?”
王越目前是跳出名利关的终极版,开朗的很。李平表示无所谓,就是该称王越叫啥子?叔?爷?
王越目前已经知道李平在想啥了,但是猜错了。
“当年我跟汪厂公打河套时那叫一个给他们打的屁滚尿流,还不是把河套收复了,可惜了,弘治元年鞑靼那个狗娘养的小王子入住河套,当年的仗都快白打了。”
汪厂公等于汪直。
也是,当年辽东的仗也白打了,野猪皮还是来了。建奴还是入关了,还是剃发易服了,还是几千万人死了。
“王公,我想通了,不过鞑子而尔,王公,陕西之事您尽管,一万精骑,一月,我速速归来,回不来的话。
记得抚恤金和遗体都搬回来。哦,别忘了驻京观,在始皇陵上,唐太宗陵上驻京观。多谢王公了。”
李平叉手礼一拜,走了,骑马走的,往出城方向。去哪?西安左护卫,为何?有骑兵,待会再去西安右护卫,领完西安府的骑兵,去延绥镇领另一波骑兵。
为啥这么繁琐领人?西安西安左右护卫能有的骑兵加起来大概不到1000。延绥镇才是大头。
秦王府的人,不敢动啊。回来动,前提是能活着回来,死了就动不了了。
为什么关中,其他的几个府的卫不动,就非要动西安府的那七个卫呢?因为多少还是能打仗的,战场上就全是新兵蛋子,能冲击敌军一轮都行。
这些是去延绥镇换人,换成边军再过去,只是,李平撒了个谎,延绥镇能带走的骑兵就只有七千,七千冲击二十万,回不来了。
延绥镇不到五万人,骑兵最多也就这么多了。鞑靼主攻地带在宁夏三卫,延绥镇没有致命伤害,宁夏以后估计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