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又跳跃一个高度。
跳过一抹绯云。
整个北山山巅洒满了金,同时落在温则行和洛绯绯身上。
木屋前,两人一前一后站着。
山顶的风吹动洛绯绯耳边发丝,带来阵阵早春味道。
风衣衣角绕着绯绯膝边不停飞卷。
“为你量身定做的婚纱,喜欢么宝贝?”
温则行在洛绯绯身后问着,嗓音温柔如春。
洛绯绯手里还拿着开锁的木枝,听见温则行说话,指尖不由一颤,木枝就掉到了地上。
喜欢啊。
洛绯绯心脏砰砰跳着,望着小木屋里的素白婚纱。
定睛,又定睛。
眼前垂挂的长尾白纱,是她放在购物车里好久,又反反复复置顶上去的那一款。
很贵,很贵。
很喜欢,很喜欢。
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偷偷幻想过,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
那时候,每个女孩子都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有一次在出租屋,晚上睡前,洛绯绯以为温则行累了睡了,再次捧着手机打开那件婚纱。
一张张图片翻过去。
越看越美。
温则行忽然在身后抱住她,嗓音倦倦地问:
“宝贝,看什么呢,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洛绯绯连忙熄灭屏幕,她怎么能承认在看婚纱。
温则行又没求婚说要娶她。
“看看闹钟定了没有,睡觉。”洛绯绯说。
后来,有一天,这件婚纱被洛绯绯从购物车里删除了。
就在今年春节,表姐定下婚期之后。
表姐婚期一定,所有亲属把关心指向洛绯绯。
当时,她给不出关于温则行的答案。
春节一过,温则行酒店入住率一天比一天高。
会所生意更是大火,他忙着和各路大佬碰面。
常常,一回到洛绯绯出租屋就已经凌晨两点。
很多时候,看洛绯绯睡得熟,温则行不忍心碰她,就忍着难受抱着她睡。
也有时候,温则行忍不住了,就会亲亲摸摸把洛绯绯弄醒。
温则行时间久,痛快过后,冲个澡,就又抱着洛绯绯沉沉睡去。
连续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温则行几乎是一闭眼睛就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