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
尉天齐回过头,却见是之前对他拱手的那个老人,应当是四大楼之一的管事之类的角色。
尉天齐快走两步上前行礼,“老先生好!我是饶儿班的副班主,您叫田七就好,刚刚多谢您了。”
“无需如此,我是春台班的副班主,也是春台楼的管事,皇都里大家看我年迈,一般就叫一声‘春伯’。”老人摆手笑道。
“我看改叫春柏才是。”尉天齐笑着道:“常春之柏啊!”
老人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你这年轻人倒是有意思啊!我刚才听你走戏,虽然仓促,但底子极为硬实,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春台班?”
尉天齐摇头诚恳道:“感谢春伯赏识,若是之前我定然是求之不得,但如今已在饶儿班,且班中大小皆与我有情谊在,它破小一些比不得春台班,但路好改,情难悖。”
老人也就是顺嘴一问,看尉天齐说的认真,便也笑道:“有出息,唱戏的人就该念点情的。”
说罢老人转身离开,尉天齐行礼拜别,但眼神却带着几分严肃,甚至眉头都微微蹙起。
他没有在春伯身上感受到异样,可事情本身已经有些异样了,他不觉得自己走戏走的很好,这春伯热情的也不像是皇都该有的排外氛围。
难道自己被发现了?是发现了戏班里的孩子,还是认出了自己?
虽然他自诩法术遮掩形貌的很好,你便是看着他的脸,也未必就能认出来,更何况他还一直在用气机来中和皇宫的阵法。
但皇都的水素来很深,千奇百怪的术法和手段从来不是境界高就能高枕无忧的。
尉天齐自己并不怕,他在皇都真没有什么怵的,但他有些担心饶儿班的情况,尤其是姚安饶时而疯癫时而正常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