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一愣,才想起了自己刚才拿在手里的玉米还没吃呢!他俯身把那玉米塞进了老五的嘴里,嘴里还念叨着,“吃吧!吃吧!搞不好下顿饭也得吃一半就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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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自由的时候很难领会一些寻常的简单动作能带来多么巨大的疲惫。
比如这条长长的押送队伍,明明大家走的很慢,因为锁链和囚徒之间的距离,导致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可每个人都带着无法言说的疲惫,那一步步落地,就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所有人都低着头僵硬的重复着上一秒的动作。
囚徒们上身带着木枷,双脚绑着手指粗的锁链,一个个披头散发,但只看服装倒没有太过破烂,而押送他们的则是几个穿着怪异的长袍,手中握着念珠腰间别着大刀的秃头壮汉。
这便是佛兵,不过是并非是顶尖的那种,但个体战力应该已经接近武夫的炼气境巅峰,还不算上他们本就刀枪不入的身体。
这个队伍最奇特的地方在于,他们一边走还在一边念着经文,由那些佛兵牵头,余下的囚徒不争气的跟随着,当然也有人念的情真意切。
低着头的他们并没有看到旁边的高坡上正有两道人影俯视着他们,骑着骡子的唐真看着蚂蚁一般缓慢移动的队伍,开口问道:“怎么还有大有小?”
他看到队伍里竟然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那孩子没有带枷锁,但脚上也绑着铁链。
“婆娑洲的刑罚统一,这种属于重犯,一般称为‘佛囚’,犯下此类罪行者,往往无需考虑年龄或者身体情况,一概受罚。”第一大菩萨双手合十,面露怜悯。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是杀人放火之辈?”唐真挑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会变成重犯?
“佛囚指的并非是杀人放火之徒,那些人自有刑罚处置,杀人者偿命,放火者赔钱罢了。”第一大菩萨摇头。
唐真不解的看向老和尚,那什么叫重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