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乃我悬镜司布控!还请诸位下马,避免引发骚乱。”他举起腰牌对着对方喊道。
为首的那匹骏马上的军士冷眼看了看老黄,视线在满是茧子的虎口微微停留,随即冷声道:“御林军校尉,身带军令,不宜下马,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见我!”
老黄放下腰牌,淡淡道:“我家大人正在布控局面,诸位可以在旁等待一会。”
“军令紧急,若他赶不过来,我们也可以去找他。”校尉的面色依然沉稳,显然对方并不会中老黄如此明显的拖延计。
“若想找,诸位可去我悬镜司位于大宅胡同的衙门。”老黄依然推脱。
“你当我是来此与你开玩笑的?你难道不知人皇陛下下旨皇都宵禁吗?如此时辰,在南门聚集如此多的百姓,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校尉面色变冷,伸手扶住了腰刀。
这些日子御林军过的憋屈,每晚都在城里和不知死活的儒生们争斗,被人口诛笔伐,都被叫做奸臣闻人哭的走狗,对待旁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老黄看了看天色,戏曲已经唱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昏,离日落确实已经很近了,皇都宵禁是个麻烦。
“我悬镜司便是协助执行皇都宵禁的衙门,此事用不到御林军来教我!”老黄脸不红心不跳,气势一点也不落。
“大胆!”校尉看对方彻底不讲理,于是猛地握住了腰刀,他知道只要拔刀出来,即便不动手,百姓也会很快散去!
他双腿一夹,右臂微震,腰部开始发力,这一刀必须拔出声势,最好有刀出鞘的厉啸声!
砰!
没有刀光,也没有寒风,只有一声闷响。
校尉只觉得自己的虎口一震发酸,他面色剧变的看向身旁,在他胸膛前,正有一张笑呵呵的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