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没想到。
最先出现的不是皇宫的污衙或者内侍,也不是书院的儒生或者右相。
而是悬镜司。
是的,最先反应的是在皇都中唯一一个可能一点灰产都没有的新衙门。
尉公子的悬镜司。
而且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尉天齐本人。
双方的见面地点更不是什么隐蔽的场所,就是在一条皇都的主干道上,白袍的青年骑着白马直接拦住了佛宗的修士和介王爷的队伍。
大街上的人们好奇地打量着尉天齐,这位尉公子最是和蔼可亲,甚少骑马坐轿,可如今不仅骑马当街拦人,竟然还没有一点下马的意思,莫名的生出一股跋扈的气场。
青年拉紧马缰,俯视了一眼和尚和他们押解的那些遍体鳞伤的魔修,他微微蹙眉,然后朗声道:“悬镜司司长尉天齐,公务在身,便不行礼了!”
“尉公子,好久不见。”姜介笑呵呵的,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对方声音里的冷意。
“阿弥陀佛,早就听闻三教凡夫天生佛理慧根,如今一见,当真是佛心大成!”觉悔带着僧人们双手合十行礼,按境界他们中有不少比尉天齐高的,但只说佛理,能胜尉天齐的恐怕没有几个,更不要提打架了。
“法师请起,不过今日我并非是以青云榜首的身份来见诸位的。”尉天齐摆了摆手,没有任何客套的意思。
“不知尉公子找贫僧是何事?只要不涉及正魔大义,我等定然不会推辞!”觉悔认真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