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手段。”秦怀雀有些感慨的叹气。
儒门终究是儒门,即便无法得到他们最想要的,但也不会让道门轻易整合成功。
“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中洲和书院是吃了亏的。而且姚宫主实在了不起,我只是履行了诺言而已。”杜有才也笑。
这一局他藏得太好,在独木川之战后,没人想到他竟然一直躲在南洲地界,没有回到热闹的皇都。
杜有才有些感慨的看向姚望舒,他是佩服对方的。
买卖人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他从未想过赖账。
只是他一直以为这个姑娘会在某个时刻问他,‘唐真在哪里’,然后把一切希望寄托于那位几乎无所不能的真君。
紫云仙宫也好、独木川也好、玄甲军什么之类的,找到真君不就都可以解决了吗?!只要真君多下凡,世间少有麻烦事。
可她没有问这个看似解决一切的终极答案。
她只是认真的问他,“你有关于独木川上的情报吗?越详细越好。”
也是从那一刻,杜有才真的确定,这位姚望舒也将成为他的客户之一,杜草堂买卖情报是看人的,只有真正了不起的值得投资的人才能付得起杜草堂的价格。
南洲独夫如今已经证明了,她可以是杜草堂的客人,可以进入不夜楼,可以赊账,不是因为她是真君身旁的再红妆,只因为她叫姚望舒,天赋不好,但有些东西格外的强大。
“也罢,是紫云仙宫小觑了南洲诸位,更是我小觑了姑娘。”秦怀雀再次叹了口气,对着姚望舒缓缓行礼,他又露出了自己的笑容,简单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