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其实有些累了,其实他现在状态也和阿难差不多,解开无法是迫不得已,那一刻虽然看似没有危险,但只要他再多待一刻钟,迦叶绝对不介意在追阿难之前先抓住自己。
佛缓是相对的,如果让迦叶离的太近,唐真也未必跑的了,说到底佛宗的圣人还是手段藏得太深了,他没有情报不敢赌。
但之前说过无法的解开其实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需要用手骨一直按压,他那会儿着急,来不及等待,虽然印子已经淡了下去,可无法的影响依然残存不少,在加上逆修的伤势,他啊,头没掉,但也是半个残疾人。
“我就站着歇一会。”他抬头看见柜台的伙计正好奇地打量自己,于是笑道。
“您歇!您歇着!”那伙计点头哈腰,甚至还递出来一杯茶,唐真没有接,因为他觉得有些古怪。
“你。。。”唐真正要开口问。
就见那个伙计从柜台下面拉出了一个晕倒的人,扛在肩上往后院跑去,不一会又跑了回来,对着唐真呲牙一笑。
嗯。。。
唐真想确定自己这种情况能不能报官。
伙计倒是自来熟,他凑了上来小声问:“您是真君吧!”
唐真点头。
“我就说!巧了吗!这不是!”伙计凑得更近了,“这佛宗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想就只有您能干出来!”
啊???
唐真想确定自己现在打人官府管不管。
“阿难尊者可是佛宗最了不得的圣人!竟然入魔了!啧啧啧!”那人还感慨上了。
“你怎么知道的?”唐真一愣,这个消息自己还没跑出去,应该也没机会传到别人耳朵里,毕竟这次是在佛宗大道上出的事,外界根本摸不清才对!
“这有什么?婆娑洲不少人都知道啦!”那伙计一拍大腿,“您没看见,如今那白马寺永远雪白的墙都变成什么模样了!吓死个人!”
“什么样?”唐真有些好奇。
伙计又近了些,“出现了一整排血手印!绕着整个白马寺转了一圈!!有好事者数了一下!整整一千三百二十七个!擦也擦不掉的血手印!不是阿难出问题,谁出问题?”
唐真眉毛微挑,白马寺的墙啊,看来自己和李一留下的血点是不用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