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在这场不知是谁的阴谋的九洲清宴碰面的时候,我们。。。天然酒肆敌人!即便你我曾经有过友谊,但我们都背负着很多无法卸下的东西。”
尉天齐喝了一杯酒,看向余庆,这位赤裸胸膛的青年面色无比认真。
“这么严肃的话,不像是你说的。”尉天齐笑了笑。
“我也这么觉得。”余庆点头。
“或许你说得对,九洲清宴我们终将刀剑相向,但。。。这不是还没开始呢吗?”尉天齐耸肩,他真的不想和对方斗法。
“唉,所以说你这等没背景的土包子就是不行呢!”余庆忽然叹了口气,拿起酒壶饮了一大口,“这届九洲清宴的规则你还不知道吧!”
“嗯?天命阁说了吗?”尉天齐一愣。
余庆蔑视的看了一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天下十四处和九洲清宴的客座长老都会提前收到每一届的规则,我三天前就知道了,我估计四师妹知道的比我还早。”
尉天齐呲了呲牙。
余庆伸手点了点桌面上的玉石,“这个是九洲清宴的邀请函,也是身份证明,如果没有这个,是无法在九洲清宴内部活动的。”
“我知道,往年也是这样。”尉天齐点头。
“而今年那个木方生和天命阁琢磨出来的规则就是,夺玉!”
酒肆外雷声滚滚,如大钟忽鸣,雨声潺潺,如玉石相击。
“怎么夺?”尉天齐问。
“随便夺,所持最多者,便可找木方生要到人皇玺的情报。”余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