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余庆耸了耸肩,他是剑鬼,不是剑客,不论麻雀还是灵光之类的都不是他的剑,“你仔细找找,总是在酒肆内的。”
尉天齐正欲开口说什么,忽然耳边听到了一声短促明亮的叫声,很清晰,就在头顶!
他抬了下头,然后猛地脸色剧变!
余庆顺着他的视线,脸色紧跟着也变了,铁青又难看。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见了不可置信和极度的紧张,尉天齐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声问:“怎么回事?”
余庆用尽可能平静小声的语气缓缓道:“不知道,按理说短时间它们不会离开我身周的,因为我没死,它们应该带着些许对我的杀意才对。”
是的,正常情况下,剑鬼之体被破开来时,剑意喷涌而出,但剑意经过剑鬼之体的锤炼早已不复当年之灵,如无主之剑乱飞一起,挡路者皆斩。
可剑鬼如果不死,那剑意便会带着过往与剑鬼之体摩擦的惯性继续围绕在剑鬼周围,这也是余庆能把这三把剑锁在酒肆之中的原因。
可现在,那声鸟叫却出现在了尉天齐的头顶,但它不在酒肆内!而是在酒肆的屋顶!
麻雀为什么飞出去了?
余庆就像是怕惊到什么一样,用极其压抑和平缓的声音说道:“一定不能让它飞起来。”
是的,这只麻雀对剑鬼来说只是小小的威胁,但若是让它飞起来,飞在青茅镇里,那这个镇子便完了!
但是为什么?这不可能啊!
尉天齐点了点头,然后蹑手蹑脚的往酒肆的门口走去,天空中的雨好像被刚刚尉天齐的引雷法耗干了所有的底气,此时已经变成了无比稀疏的毛毛细雨,云层则像是使劲拧着也拧不出水了的干棉花。
尉天齐走入天光,脚下是一滩滩来不及渗入土壤的积水,踩在上面啪嗒啪嗒的,他尽可能走的自然,四五步后,他故作随意的站定,胡乱的打量四周,然后在雨线中缓缓转过身,抬头视线移向屋顶。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麻雀会离开酒肆了。
因为它的剑意根本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