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殊握着萧娆的肩膀。 他很激动。 脸色暴戾,眸光阴鸷。 萧娆浑不在意。 “对啊,就是骗你的?那又怎么样呢?你以为你是谁啊?区区摄政王罢了,本宫天生尊贵,帝女之身,凭什么非你不可?” “就得爱你啊?” “你都没怀疑过吗?真是太自大了呢。” 她哈哈大笑,刻意刺激人的道:“殷长殊,怎么样?这回你感觉如何?尝到本宫的痛苦了吗?你尊敬有加,当亲生母亲孝敬的姨娘,其实害死你生母!你疼爱保护的妹妹,是仇人的女儿!” “就连你心爱的女子,都只是戏耍欺骗你!” “哈哈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