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使臣面面相觑,颇为无助垂下头不敢吱声。
拓跋宏是鲜于皇帝甚为器重的皇子,为人做事阴狠恶毒,与鲜于皇帝甚是相似。
程则绪冷声道:“难道拓拔皇子不好奇是什么大礼?”
拓跋宏听着挑衅的语气,不屑看了眼程则绪,这才察觉他身上似有若无飘着血腥气味。
拓拔宏不动声色微眯着眼,忽然身子一怔,这才察觉眼前人是常年守在边境攻打鲜于的冷面战神。
程则绪将他神色尽收眼底,“怕是让拓拔皇子失望了,陆姑娘是我未婚夫人,断不会让予任何人。”
他眸底含霜,余光洒在端坐主位的许承言身上。
拓拔宏忽然反应过来被人戏耍,轻嗤一声,“靖安倒还真是有意思,在座的女人一息之间全有夫君不成!”
一个个打他脸。
欺人太甚!
程则绪目光如刀般逼人,不善斜眸看向拓跋宏。
“我与陆姑娘婚事乃先皇赐婚,殿内众人皆知,陛下甚是体恤朝臣,特意将陆姑娘接来宫中学习礼仪,拓拔皇子还是收了心为妙!”
程则绪不再理会拓跋宏,大步朝席位落座,视线遥遥朝陆嘉宁望去,见她垂眸良久未动。
他幽深视线落在她眉骨处,缓慢掠过眉眼,想将人刻在心底。
已经好多时日没见到阿宁,好想上前抱抱她、亲亲她,听她一遍遍喊自己的小字。
他开始回想阿宁躺在他怀里的模样,简直想把她吞入腹中。
忽然察觉,她身子比前些日子丰盈了些,整个人都透露着淡雅风韵。
程则绪轻敛眼睑,目光移到始作俑者。
拓拔宏咬咬牙,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领着使臣落座。
许承言听着程则绪另有深意的话术,察觉他视线正大光明落在宁儿身上,藏在御案下的手不动声色紧握。
他视线落在许予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