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以前有姐姐吗？”

一瞬间，他就看见沈星辰的脸色变了，仿佛被某种不好的回忆给击中，显露出了烦躁和紧绷。

“我不问了，打游戏吧。”

林怦然想要把这个话题岔开，但沈星辰却把屏幕直接按灭了。

“你怎么知道？”

他转头看向了林怦然的眼睛，语气紧张又笃定。

“你看见她了？她在哪儿？”

如果说之前沈星辰对林怦然会五行八卦这种本事不感兴趣，现在却变得完全深信不疑，因为。

但凡有一点点机会再看一眼沈月，或许这些年的梦魇和痛苦才能得到真正的解除，他有很多很多的疑问，都还没找到答案。

林怦然一看沈星辰果然是感觉到了什么，就没再隐瞒。

“其实你这个房子外面有个……阴灵。”

“但因为房子内外被懂行的人布置过，所以那阴灵靠近不了，最多只能到绿化带外面。”

“昨晚天气恶劣，可能因此导致阳气衰弱，那个阴灵……就到了你卧室窗外。”

他想给沈星辰解释昨晚对方情绪有些崩溃的原因，是被那个鬼魂的怨气给影响到的，但林怦然不了解鬼魂的死因，所以故意没告诉沈星辰那女鬼已经是个怨灵。

沈星辰的反应很奇怪。

他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急着询问林怦然那个女鬼长什么样子，就好像打从心里早就笃定了那是沈月。

可是，沈月已经去世将近十年，她为什么没走？

那个“走”的意思很奇特，沈星辰明明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可在冥冥之中早就猜测沈月不会走的那么轻易。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的执念，是自己心里总记挂着那个恐怖的夜晚。

现在从林怦然口中确定沈月真的还在，沈星辰比想象中的更平静。

“她……鬼魂可以在世上存在这么多年吗？”

林怦然看着对方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再加上沈星辰说“那么多年”，又想想外面那个女鬼的年岁，他不大确定的反问道。

“那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