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奴恩如是对他的学生讲道。

……

范*奴恩这边的情况，只不过是一个缩影，当巡查组明察暗访之时，才赫然发现，下面对于上面的命令到底有多么的阳奉阴违。

当然，学校、企事业单位这些和农村地区比较起来，依然称得上一句“执行力爆表”的评价。

因为在农村地区，上面的通知下来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是无动于衷！

是的，无动于衷！

不管是下去做动员还是做演练，绝大部分的乡亲们都是无动于衷。甚至于宣传员们他们一样是无动于衷，根本没把演练当回事，他们更多的只是打张A4纸把通知往墙上一贴，然后完事了。有些地方做得到位一点的，也不过是通了村里的喇叭，在喇叭里喊了几嗓子，然后该干嘛干嘛。

巡查组下来的人都直接无语了。

于是，他们不得不抓了几个典型通报批评，这才让各地姗姗动了起来。

饶是如此，这些动作也是敷衍了事，嘻嘻哈哈的搞了一两次之后就不搞了，依然该干嘛干嘛。

更恶劣的是，有些地方口头发了通知，注意下来的陌生人，一旦发现陌生人要立即上报，目的就是盯着巡查组的人。巡查组的人不来，他们就不演练，巡查组的人来了，他们就提前准备然后开始演练。

巡查组的人抓了几次之后，发现根本抓不完，也只能不管了，然后上报。

诸如此类的事情，魔幻剧情一样。

赵默当然不知道这些，他也没那个精力去了解，在安排完这边的事情后，他就去办了签证，准备和物理系的高教授团队一起飞往高卢鸡，参加LHC的首次启动仪式。

办签证并不难，以五道口的名义，学术研究签证，也没有发生什么幺蛾子，至少高卢鸡在这方面还是要比阿美莉卡要强的。

然而，当签证办下来，他们准备启程时，一个“噩耗”传了过来，LHC其中一个由费米实验室建造的部件三极低温超导磁铁再次出现了故障，单独压力测试时破损了，于是首次测试的时间被迫再次延期。至于延期到什么时候，LHC那边给出的答案是不知道。

三极低温超导磁铁，属于聚焦用的四极磁铁，结构复杂、孔径小，长2米，重约4吨，世界上没有先例，费米实验室也是第一次做。

高教授知道消息后也只是感慨了一句：“这是第二次出问题了，这制造难度还真是难啊。如果换做我们来做，只怕更是无从下手。”

赵默：“……”

他这段时间了解了下LHC的情况，尽管这东西属于世界首例，建造难度大，但1994年就立项的项目，到现在十三年过去了，今年是第十四年了，依然没建好，这种进度实在是不敢恭维。

搁华夏，早就被国人骂出翔来了。

费米实验室也是，好歹是世界顶级实验，世界上首个原子弹都是从那里出来孵化出来的，没想到建造个三级低温超导磁铁竟然能坏两次，怎么建造的？

所以，他有些难以理解高教授的话，失败两次所以难度大？所以我们更没办法？

“我看不竟然！”

赵默随即便笑了笑，说道：“国外办事效率向来低下，这种项目一而再再而三的延期，他们早已经司空见惯了。给我们建造的话，以我们的建造效率恐怕早就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