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这么认为,作为主人公的赵霓裳,当然也知道此刻自己作为什么角色站着。

就是她还震惊于禾川怎么会这么做。

两年,足足两年,两人是一点交集都没有。

他怎么就吃醋了呢?

这么傲娇爱面子的一个人,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跳出来?

对她又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赵霓裳好奇极了,忽地就生了逗弄的心思。

她压着心头猛烈翻涌的情绪,仰起头,看向他,刚想开口调侃他两句。

不想,这一抬眼,她就对上了他那蕴含危险警告的双眸。

她咽了咽口水,把到喉咙的话都吞了回去。

她这怂样,就跟夫管严一样。

两人之间的小互动,尽数落入了蒋宏远眼底。

心头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一般的痛。

赵霓裳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哪曾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更别说,她看向那男人时的眼神跟刚与他吃饭时,完全不同。

看他时,是寡淡无温的。

而看那男人时,眼底是溢出的深情。

蒋宏远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似想到什么,他轻蔑地看着禾川,“你知道她家庭多复杂吗?”

说完这句话,他转而深深地看着赵霓裳,“裳裳,我们知根知底,只有我能给你幸福,他根本给不了你。”

蒋宏远这话一出,就像一盆冷水,兜头兜脸地往赵霓裳身上泼。

她两年前就拒绝过禾川,原因就是她那吸人血的家庭。

她那样的家庭怎么跟他这医学世家相匹配?

对啊,她不配。

就连蒋宏远这样的普通家庭,当年都因为她家庭而抛弃她。

禾川这样的大家族,怎么会让她跟他在一起。

赵霓裳咬住了下唇。

男人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服,渗进肌肤里,温暖且让人留恋。

可是这不属于她。

思想天人交战了一番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用力推开。

只是,禾川似乎早就预料到她这行为,先一步将她抱到了身前,死死禁锢住。

赵霓裳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不给她一点挣扎开的机会。

赵霓裳见挣不开,刚想开口,不想禾川淡漠地看着蒋宏远。

他那清冷发沉的嗓音,通过他胸膛震鸣,传入了他耳。

“逃跑的懦夫有什么资格给她幸福。”顿了顿,他语调玩味轻蔑,“不就是几个‘吸血鬼’,吃几天草不就老实了?”

闻言,赵霓裳顿住了,身体也僵了僵。

他后头那句话,明显是知道她家里的事。

不然怎么会知道,她爸妈和弟弟几人是‘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