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言溯和梁倾刚才的模样,他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秦州昱见他并不完全知道,默默松了一口气。
父母的事情不该牵扯到无辜的孩子,他和梁倾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牺牲品”,不该再增添无谓的牺牲了。
可是言溯和梁倾吵架的事情又让他再次担心起来,“言溯为什么要和梁倾吵架?”
秦州牧见秦州昱的关注点是这个,气得直咬牙,“这是你该关心的吗?她都那么对你了,你还管她干嘛?”
秦州昱烦躁地答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能拿花瓶砸人!”
“这些事情你别管,你好好读书就行了。”
秦州昱说完,要越过他出门去拿相册。
秦州牧看出他的目的,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出去,“我不准你再想着那个女人!”
秦州昱不耐烦地驳斥道:“我说了你别管!”
秦州牧把他往里扯,摇撼着他的双肩,似乎是想把他摇清醒。
秦州牧生气地骂道:“你没有自尊的吗?你为什么要任那样的女人玩弄?”
“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就不能选一个好一点的女人,选一个真心爱你的女人吗?”
秦州昱被他的话激怒了,他猛地推开他,眼里带着怒气,“谁准你这样说梁倾,你没有资格去指责她!”
秦州牧被他推得趔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直,看着他为梁倾生气的模样,又气又急,“我为什么不能,难道我连骂她两句都不行吗?”
秦州昱看着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被梁骞琮从家门里扔出来的梁倾。
还有梁倾知道这件事后痛苦到发疯的神色。
记忆中她痛苦的模样折磨得秦州昱的心也同样痛苦不堪。
这种浓重又惨烈的感情激得秦州昱暂时失去了理智,他又恨又恼地冲秦州牧喊道:“不能,你就是不能骂她,全天下就你最没资格!”
小时候,因为这件事,他失去了家庭。
长大后,因为这件事,他失去了梁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