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间快结束了,智杖等人心情愉悦的往后山而去,学习骑射。
古小邪则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的往山上走,宛如出嫁的新娘子。
他也想去学骑马射箭,可是,院长大人就像是一座宏伟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让他根本无力反抗。
他很确定,如果自己敢违背院长的话,那自己在白鹿书院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看着智杖等人快乐的模样,他心中哀叹,谁让我是天才呢。
只有天才,才会被那些大佬们争来抢去。
像智杖之流的庸才,是永远体会不到自己这位天才的感受的。
心中如此陶醉了一番,然后大步朝着山上的院长小院子走去。
推开院门,便瞧见院长大人坐在院子的花圃旁。
衣着单薄,这么冷的天,只穿着那件灰白色的长衫大褂。
古小邪心中泛起了恶趣味,如果院长大人着了风寒,上吐下泻,发高烧,该多好了,那样自己就不必来这里学习了。
当然,诅咒院长感染风寒的话,只能在内心中自我口嗨一番,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甭管心里想的多龌龊多邪恶,这小子的表情却是刚毅不阿的。
双手作揖行礼,恭敬的道:“参见院长大人。”
颜司礼正在看书,抬了一下眼皮,道:“你来了,坐吧。”
颜司礼对古小邪不是一般的看重。
他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知晓古小邪秘密之人。 六零养仔仔从心开始
将其视为儒家的救世主。
所以他才会选择亲自教导古小邪。
早有人为古小邪准备好了桌案,就摆在颜司礼的旁边。
古小邪端正了一下衣冠,一甩宽大的学院衣袍,席地而坐。
其实就是半跪着,连个小马扎都没有。
桌案上有一本书,不是论语,中庸,大学,诗经,礼乐,春秋等儒家常见的四书五经。
书面上写着《儒法道合》四个字,不是雕版印刷,而是手写的。
古小邪正襟危坐的坐了好一会儿,颜司礼也不开口说话,更没有告诉他今天要学什么。
古小邪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道:“院长,咱们今日学什么啊?我在蜀山时,只学过三百千。”
三百千,也就是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
是孩童的启蒙书籍。
颜司礼依旧在阅览手中的古籍,这次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了。
似乎对古小邪只学过三百千,却能做出那些绝妙诗词对联,一点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