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大婶这么说,初九的眼眶也湿了,她觉得眼睛酸涩,垂眸看着王大婶紧紧拉着她的手....

怪不得,大婶与阿娘明明是两个画风的人,但阿娘在大婶身边,笑得总是格外开心。

叶璧安从厨房出来,端着水壶,一眼就看到钟初九眼圈红得像兔子。

那嘲讽的话直接飙出。

“我说小初九,你瞧瞧,没几日,又要哭,你一个男孩子,哪里那么多泪....”

“你也就在家里多哭哭,出门啊,可别说认识本公子,没你这么娘们唧唧的兄弟。”

王大婶看了叶璧安一眼,叶璧安乐呵呵抬了抬下巴。

“你看,大婶,多大的男孩子了,还这么爱哭。”

收获了大婶毫不遮掩的一个白眼。

然后他就看到胖胖的大婶赶紧拍着初九的背,跟哄小闺女似的轻言细语。

“初九乖,咱不跟他计较,...子,也可以哭。”

王大婶嘴又一瓢。

初九硬生生把泪花收了回去....

“大婶,要不帮我收拾收拾行李吧,走...”

说着,叶璧安震惊看着二人手拉手,进了厢房。

哦哟,这小子,跟邻居大婶关系还挺好嘛。

怪不得性子这么软....

叶璧安一边往后看,一边将水壶放石桌上,小声说着。

“大人,你瞧这钟初九,真不像个男人。”

“小白脸。”

谢珩黑眸平静,薄唇微张。

“安,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不要以貌取人,更不能先入为主。”

“你第一次见他,他父亲新丧,如今尚未过孝期。”

“何况,他年岁小,你且让着些,记住了。”

叶璧安委屈巴巴给谢珩倒水。

好好好,钟初九才入明颐司几天啊,正规算来,都还没真正成为明颐司的人呢。

大人就护着了。

还,他年岁小,得让这些。

是是是,十四岁是小,但他也没多大吧!

而且每次跟钟初九交锋,不能打架拳头说话,他本人几乎次次落于下风啊!!!到底谁欺负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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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哭还不能让他嘲笑两句?

他也是出于好心,想转移钟初九注意力嘛,七尺男儿哭唧唧的,放出来哪里好看?

“大人,您巡视青州的任务 ....”

谢珩微笑,没想到,叶璧安也会思考了,该是这几日见钟初九时常跟自己提问,被带着积极了些。

所谓,近朱者赤。

“嗯,不着急。”

“想来,虽只到了几个地,也应该有风声传出了,缓些日子不出现,让他们再绷着些,也不算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