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到时候肯定得麻烦先生跟师傅帮我,我是坚持跟母亲住万家,亲爹可以认,但不会去他们家住,他们也不能管我,包括将来的人生大事,否则我情愿不科举。”
孙文再次叹息:“别说傻话,不说其他,一个秀才总要考,大周这几年风调雨顺,但并不表示一直就这样,许多时候劳役兵役可以拿银子买,但还有不行的时候呢?”
平安垂眸不语,这倒是真的。
他其实是准备考的,不然不会这么勤奋读书,不当官不表示不愿意考秀才考举人,名医是不错,得名也得利。
但如果是一个有着举人身份的名医呢?
那自然更是不同。
他平安一直就是要脸的人。
“平安,我想着这事你继父避不过去,他得提前知道这件事,你们商量好,四月底不过只有两个月,一转眼就过去的。”
“先生,我娘不能知道,她会受不住的。”
守了五年,改嫁才一年,是个人都受不住,何况一个怀孕的人。
“我知道,所以明日我带你去百草堂,我们在后院谈,此事从头到尾都瞒着你娘,怀孕是不能受刺激的。”
平安点点头,站起身,对着先生行了一个大礼:“先生,多谢您凡事替我考虑。”
小小的人,无奈的语气,孙文鼻子一酸,差一点流出了泪,徒弟也是半子,孩子如此为难,他却不能帮多少。
只能希望常春风能看在母子辛苦几年的份上,轻轻放下此事。
但是,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