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晔也不回头:“这个不劳你费心,在没有赢得战争胜利前,我不会轻易言死的。”
她虽然没有回头,神念却能感应到江远流分体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心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花心,不治一治你,你还真不拿干部当领导了!
当江远流分体心神恍惚地下线之后,黎晔就又望着舷窗外怔怔出神,心里却五味杂陈。
有羞愤,有恼怒,有失落,有欣喜,还有担心。
羞愤、恼怒、失落自不必说,欣喜的是江远流还是爱她的,爱得很深,不然他也不会表现出失魂落魄的样子。
至于担心,则是担心江远流受到感情上的打击,一蹶不振,从而影响到他的抗敌大业。
“哪怕自己改变了心意,暂时也不能告诉他,让他受点折磨,要不然他以后还不知会找多少女人,哼!”
良久之后,黎晔回过神来,喃喃自语了一句,驾驶着战舰往长阳星系飞去。
另外一边,江远流分体结束了通话后,同样呆呆出神。不过他的情况和黎晔还是有所不同,脑海中一片混乱,什么都理不清楚。
就这样呆了一会儿,大脑中依然如同乱麻一般,江远流分体干脆盘坐在床上,口中开始念诵《大智慧经》。
此时他在上虞星太空港自己的临时居所中,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人来打扰他。
一连将《大智慧经》念诵了三遍,江远流分体的大脑才清醒过来。他强压着不去想黎晔的事,走出房间,往太空港的临时军部大楼走去。
不久之后,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伸手按下桌面的讯铃。
等一名年轻参谋走进来后,他吩咐道:“去请巴尔沙夫将军过来,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年轻参谋应了声“是”,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