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姨缓缓摇头,笑着道,“于公,不管你承不承认,藏归的魔气选择了你,你都是我的新主人,帮你是我的任务;于私,我是真的把你当亲人看待,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
谢今华脸上漾开笑容,“在我心里,您也始终都是我的亲人。”
年姨淡笑着,说起另一桩事,“我最近总是能看到一些陌生的记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谢今华疑惑,认真思索道,“莫不是有什么记忆被刻意隐藏了,需要我帮你查看吗?”
年姨下意识按了按额头,有些疑惑,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最终只是摇头,“算了……大抵是最近事儿多,出现幻觉了。”
同年姨告别后,她们便继续一路南下,既然北方的两位魔君见不着,那她就去见其他三位魔君。
过了无妄山就是群山连绵,城池皆藏匿在山中,贺鸣权所在的位置便是一处险峰,上山之路蜿蜒崎岖,看守的魔族随处可见,山后则是垂直不见底的悬崖,魔气弥漫,不见天光。
谢今华落在山前的瞬间,看守的魔族迅速围了上来,“叛徒,你还敢回来?”
这句话她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每次见面都是这一套,还没烦呢?我早就说过了,仙魔两族都与我无关,是你们自己非要把我划入魔族阵营的,怎么?就非瞧上我了,得不到就诋毁是吗?”
反正他们也不敢对她动手,她嘴角扯起嘲讽且不真诚的笑容,他们越生气,她就越开心。
孟霁看着她故意恶心他们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好笑。
他们恶狠狠地看着她,气的嘴角抽动,心里恨不得立刻把她拍扁捏碎,魔界里就数她最虚伪,巧言令色的,看着就惹人厌,也不知魔君为何要和她来往。
等了没半炷香的时间,很快便有一灰衣女子笑吟吟地迎了下来,“长晏姑娘,这位公子,且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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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华迎上打量的目光,也勾唇一笑,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看向他们,“你们魔君请我上去了,我就不陪你们在这儿罚站了。”
几人盯着她得意的背影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却也实在无可奈何。
女子将她送到了主殿便退了下去,贺鸣权正站在门口,悠悠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再看殿内,人都被挥退了。
贺鸣权和贺思珩长得并不像,性格也截然相反,贺思珩神经质而疯狂,贺鸣权则是沉稳有原则。
“这位是?”贺鸣权看向她旁边的孟霁。
“我道侣齐逸,”谢今华同孟霁在他对面坐下,“贺思珩怎么处理的?”
“封在石阵中。”
贺思珩的行动从不避着他,他这些年只当他是这性子,嚣张疯狂惯了,念着世上只有这么一个血亲了,他也一直尽量护着他,却不曾想,他从来都只把他当棋子,连他被都算计在其中了。
谢今华端坐着,指尖轻点木扶手,“你没派人去细查?”
贺鸣权摇头,“查了,没查出什么。他每天都在外奔波,去的地方和接触的人太多太杂,有许多人查不出来历,都不知他结交了作甚。”
这个结果不算太意外,贺思珩狡诈阴险,为达目的不计成本,不择手段,必不可能给他们留下突破口,怕是其中许多人都是他故意留下的障眼法,查的深了反而摸不清头绪。
“他献祭的法子是从哪儿看来的?这个也没头绪?”谢今华托着下巴追问。
提起献祭,孟霁颇为感兴趣地看向贺鸣权。
贺鸣权神色不变,“殿中藏书无数,秘法更是数不胜数。当年我杀了老魔君之后便出走十余年,期间一直是他在掌管这些,以他的野心和痴狂,利用这段时间学一些秘法并不难。”
谢今华微微头疼,老一辈留下太多秘法了,这些确实已经无从查起了,只得转换话题,“小姑山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我要知道这件事与他有没有关系。”
她曾经看过贺思珩的记忆,确实没有与这件事直接相关的内容,但她心里总隐隐觉得这事儿和他脱不开干系。
贺鸣权点头,“我会立刻派人去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北方两位魔君都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