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挺吓人。
但下一秒。
苏在在就轻轻把拂尘捏住,像甩玩具似的在手中甩了几个圈。
丁宏就这么一个像样的法器,还是偶然机缘得到的,就指着它撑门面呢,要是弄坏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紧盯着苏在在的手:“小丫头,快放手。”
“你听话啊,爷爷给你买糖吃。”
“这个不是玩具,你把它还给爷爷,爷爷给你买更好玩儿的。”
协会的道士们还从来没见过他们会长这样卑躬屈膝,可现在问题是,会长的法器都被人家收了,他们要怎么找回这个场子?
苏在在笑的乖巧,下一秒,一只手轻轻一捏,那拂尘就断成了两截儿。
别说法器了,刷锅都没人要。
苏在在接着道:“你们协会太low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背后应该也有人撑着吧,下次换个人来,不然我玩儿的不尽兴。”
说完右手向前一扫,所有道士被一阵飓风撂倒,摔了个四仰八叉,浑身都疼。
“哼!”
苏在在缓缓落地,转身一走一跳地去天桥底下了。
“大姨好,爷爷好。”她笑着跟手抓饼大姨和烤红薯爷爷打招呼。
两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