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都没有实锤,她便静待秦止的调查。
祁老头性子虽然古怪,可却是一手将原主拉扯大,在得知自己魂穿,原主已死时。
她永远都记得,祁老头当时的神情。
伤心,自责,心痛。
可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继续将她当做原主疼着,照顾着。
他没有什么大能耐,可在父亲这个位置上,他是优秀的, 是很多有权有势之人都比不上的。
祁熹知道,自己的愤怒里,有原主的情绪在。
可她没准备克制。
就让原主,借她的手,剐了汪闵,又何妨?
祁熹喉头哽咽:“你说,你冤不冤?”
此时的汪闵,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小一致的血窟窿。
鲜血,浸湿了他浑浊的双眼,他用染血的眸子注视着祁熹:“本官……冤!!!”
祁熹扬唇,冷冷的笑了。
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本姑娘还真怕你说不冤!”
大陵律法,犯人招供,不可继续上刑。
汪闵此言,正和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