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叶少！恭喜你！三座！三座奖杯啊！我们都看到了！电视里一直在放！阿爸阿妈也看了，阿妈都激动得哭了！”周海睸的声音雀跃得几乎要跳出听筒，语速快得几乎不带停顿，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开心与崇拜，“你站在台上说中文的时候，我们都在尖叫！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

她语无伦次地表达着兴奋，甚至能想象出她在电话那头手舞足蹈的样子。

叶飞听着她叽叽喳喳、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声音，唇角微微扬起，宴会厅里那种被无形框架束缚的感觉悄然消散了几分。“家里都还好吗？”他温声问道。

“好！都好！我前几天还过去帮你给花浇水了呢，书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周海睸连忙汇报，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求表扬的意味，“叶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我们都好想你。”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稍微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就回去。”叶飞安抚道，“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嗯！我一定带到！叶少，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周海睸又开始不放心地叮嘱起来，琐碎，却温暖。

与周海睸通完电话，叶飞没有立刻返回宴会厅。他靠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电话按键上摩挲着，然后，拨通了第二个号码，通往东京。

电话响了几声后才被接起，传来的声音轻柔而克制，带着一丝确认的小心翼翼：“莫西莫西？”

“明菜酱，是我。”叶飞用日语说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中森明菜那独特的、带着些许鼻音的温柔嗓音响起，比平时更加柔软：“叶酱……恭喜你。”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越洋的电波，背景是彻底的静谧，与香江那边的雀跃截然不同。

“谢谢。”叶飞望着远处的灯火，“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