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望着东京繁华的街景,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追上他的脚步。总有一天,我也要站在够高的地方,然后对他说——看,叶酱,我没有辜负你的期待。”
香江,蝴蝶村海边宅邸
周海睸没有去公司,也没有邀请任何人。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茶几上摆着一壶她泡好的茉莉花茶,两个杯子——一个是她的,另一个空着,是为叶飞准备的。这是她的小小仪式感,仿佛这样坐着,就能和远在洛杉矶的他共享这个时刻。
当《寻梦》获奖时,周海睸没有欢呼,没有跳起来。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嘴角一点点、一点点地上扬。
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她却还在笑。
那个笑容很安静,很温柔,就像她平时在基金会办公室里审阅申请材料时的神情,只是眼中多了一层莹亮的水光。
她想起很多个夜晚,叶飞在书房工作到很晚,她偷偷去送宵夜时,会看见他对着剧本或曲谱凝神思考的样子。想起他在录音室里一遍遍重来,只为了一句歌词的咬字。想起他为《西游记》动画的配乐,在钢琴前反复修改和弦的专注侧脸。
“阿飞哥哥,”她对着电视屏幕轻声说,“你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呢。”
当叶飞第二次上台,取出竹笛时,周海睸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认出了那支笛子——放在叶飞书房书架上的那个锦盒里,他偶尔会拿出来擦拭,但很少吹奏。她曾问过,叶飞只说“是小时候学过的,算是个念想”。
原来这个“念想”,被他带到了奥斯卡的舞台上。
那一个音符响起时,周海睸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滴在地毯上。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满溢出来的、几乎承受不住的感动。
为他的成就感动,为他用如此美丽的方式展现自己的文化根源感动,也为那个很多年前从内地偷渡过来、一无所有的少年,如今站在世界之巅的模样感动。
直播结束时,周海睸坐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渐渐爬满整个客厅,海鸥的叫声从海边传来。
她终于站起身,走到叶飞的书房。书桌上还摊开着一些文件,她细心地将它们整理好。然后又走到阳台,检查那些她精心照料的花草是否需要浇水。
做完这些,她回到客厅,拿起电话,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忙音。想必此刻他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吧。
周海睸笑了笑,挂断电话,转而拨给了梁倩怡。
“倩怡姐,是我。嗯,看到了,全都看到了……太好了,真的。”她的声音还有些鼻音,但语气轻快,“我在想,阿飞哥哥大概这两天就会回来吧?我想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他这次一定很累……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