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唱部分，他们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平衡。邓莉君的空灵像月光，叶飞的沉稳像大地。月光洒在大地上，大地托着月光——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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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最后一句“怕听答案，怕成空”时，两人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气声，像一声叹息，消散在空气中。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录音室里一片寂静。

过了很久，邓莉君轻声说：“阿飞，我有点想哭。”

叶飞看着她，发现她眼圈真的红了。

“这首歌……太伤了。”邓莉君吸了吸鼻子，“但又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碎。”

两人走出录音室，钟汉超和录音师都在鼓掌。

“完美。”钟汉超说，“我录了这么多年歌，很少听到这么和谐的对唱。你们俩的声音……是天作之合。”

录音师也点头：“后期几乎不用修，情感、音准、和声，全都到位。”

邓莉君在控制台前坐下，要听回放。音乐响起，她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听到合唱部分时，她的嘴角浮现出微笑，但眼角有泪光。

听完，她睁开眼睛，看向叶飞：“阿飞，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真的没受过情伤吗？”

叶飞苦笑：“君姐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首歌里的情感……太真实了。”邓莉君认真地说，“不是想象出来的，是经历过的。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那种不敢问的害怕，那种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放不下的执着……你写得太真了。”

叶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确实经历过——虽然不是这一世，但那些情感是真实的。跨越了时空，沉淀在记忆里，变成了歌词和旋律。

“也许……是在书里看到的。”他最后说。

邓莉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有时候真觉得，你心里住着一个比我还要成熟的灵魂。”

这句话让叶飞心中微微一震。他抬起眼睛，正好对上邓莉君的目光。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有欣赏，有好奇，还有一丝……怜惜。

“君姐过奖了。”他移开视线，“我只是……想得多一些。”

“想得多是好事。”邓莉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但也别想太多，累。走吧，今天收工早，我请你吃晚饭，报答你写出这么好的歌。”

晚饭还是在那家私房菜馆。但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邓莉君让助理先回酒店休息了。

菜上齐后，邓莉君给叶飞倒茶：“阿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君姐请说。”

“你做了这么多事——音乐、漫画、电影、游戏……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