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摇头。
“最高达到百分之三十一。”叶飞说,“这意味着,每三个看电视的日本人,就有一个在看孙悟空。现在,《宝莲灯》正在洽谈欧美发行,已经有三家电视台表示感兴趣。”
他看着这些年轻人眼中逐渐燃起的光,继续说:“中国有五千年的文化,有无数精彩的故事。我们缺的不是素材,而是用现代语言讲述这些故事的能力,是把它们推向世界的渠道和决心。你们今天这部《哪吒闹海》,已经证明了你们有这个潜力。剩下的,就是学习和磨练。”
陈教授感慨地说:“叶先生,您这是给中国动画播下了种子啊。”
“种子是你们培养的,我只是提供了土壤和阳光。”叶飞诚恳地说,“陈教授,如果您愿意,我也邀请您作为‘东方梦工厂’的艺术顾问,定期去上海指导。您这样的老前辈,经验是无价之宝。”
“这……”陈教授有些激动,“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派上用场?”
“当然。”叶飞笑道,“万老常说,中国动画的传承不能断。您去了,正好和他作伴,一起把毕生所学传给这些年轻人。”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叶飞又和学生们交流了一个多小时,解答他们的疑问,也听取了他们对动画产业的想法。这些年轻人虽然经验不足,但思维活跃,提出了很多有趣的点子——比如开发动画衍生玩具、制作动画艺术设定集、尝试实验动画短片等等。
中午,叶飞在电影学院食堂和学生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午饭。四菜一汤,大锅菜的味道,学生们吃得津津有味。席间,大家已经不再拘谨,热烈地讨论着动画技术,甚至为了一个镜头的处理方式争论起来。
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叶飞想起了前世的中国动画产业。那是条曲折的道路,有过辉煌,也有过低谷,直到二十一世纪第二个十年才重新崛起。而现在,他有机会让这个过程提前,让这些有才华的年轻人不必经历漫长的等待和迷茫。
“叶先生,”赵向阳吃完饭,认真地问,“您觉得,中国动画要赶上日本和美国,需要多少年?”
叶飞沉吟片刻:“如果按部就班地发展,可能需要二三十年。但如果我们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不单纯模仿,而是挖掘自己的文化特色,用国际化的语言讲述中国故事——也许十年就够了。”
“十年……”学生们喃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