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里没有活,俺来看看你们。”
“大中午的,没吃饭呢吧,等我回去给你整点吃的啊。”
也不等等他回答,一溜烟跑了。
祁宝山朝着她的背影喊:“不用了。”
齐浩然龟速走着,还倒退了一大步和祁宝山并排:“哎呀,我姐就是火急火燎的。宝山哥哥,你奶奶怎么样,病好了吗?”
“好多了,就是年纪大了,没法根治。”
“上次回来得急,没能去你们村看看,这次来待几天啊?”
“俺就是来看看你们,一会儿就走了。”
“这可不行,大老远来的,怎么也得住一晚啊。”
“俺还得回去给奶奶做饭呢,诶,弟弟你怎么蹲下了。”
齐浩然捂着肚子,夹着走:“宝山哥哥,你等等我,我突然想解个手,你就在这里别动啊,我去去就来。”
祁宝山看了两眼边上的坟地,把头转开了。在人坟头拉屎是不是不太好,他们村都是尽量回自己家解决,肥水不流外人田。
“浩然,你们村坟边上怎么还搭了个架子?”
齐浩然脱裤子蹲在被炸了一半的墙后面:“那不是架子,是断头台。”路易十六复原款。
“啊,你们村怎么有这种东西?”
“不知道啊,我记事的时候就有,不过你放心,我们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动用私刑的。”假的,是他们昨天一时兴起做的,没有砍刀还是用的菜刀凑数,就是一个花架子。
脚蹲得有点麻,站起来:“要不我跟你介绍一下我们村子吧。”
齐浩然又多给齐乐然争取5分钟时间。齐乐然气喘吁吁跑回村里,住得近了以后,传递消息也方便了。
是在养鸡场还是在哪里招待他呢,上次他都见过谁啊。除了体测她好久没跑这么远,感觉肺都要跑出来了。
前面看见轩轩在练骑自行车,卸了一个辅助轮子,反正速度比自己跑着快。
“轩轩,车借姨姨骑一下,回去告诉你爸爸妈妈说祁宝山回来了。”
骑出一段才想起来上次田伟虽然给祁宝山看过病,但是那时候他还昏着,没见过田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