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楠耷拉下嘴角急忙道:
“可我不会扶犁!”
“你会不会关我什么事,我得赶紧去种了。”
那人急匆匆的走了。
迎楠在后面喊:
“你不能不管我家。”
那人即不回应,头也不回,只留下急匆匆的背影。
迎楠无奈的摇头,先弄种子,种时再说。
在别人忙着种地时,迎楠踏上去因起落的路。
没有种子谈何种,拿啥种,有地也是白搭。
早上去迎楠家问的人家在自家田地,看着犁好的垄,没人捻种,抬眼四下望去。
满眼都是合伙协作的人们。
心里不是滋味,迎楠那个不靠谱的,他只好停下犁垄,去下种。
他妻子洒完肥,和他一起。
牵牛的孩子,则去后面盖土。
工序太多,顾不过来,迎楠来还好一丢丢。
因人手不够,他家只有媳妇回家,就连孩子都选择留在田地里。
犁好部分垄沟,停下去下种或埋土,下种填土差不多了,再去犁垄。
就这样一会干这,一会干那,越干越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