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功曹椽史又找了各种借口进来瞧了瞧两人,瞧见阿旺一副被遗弃的模样,又了然地看了看袁仵作,走了。
袁仵作恨的想甩手中的仵作刀。
又想用羊肠线将功曹椽史的嘴巴和眼睛都缝起来。
最终,袁仵作放弃了想帮助薛神医摆谱的想法,偶像,对不起你,阿旺实在是太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了。
衙门里的衙役、长史、贼曹椽史等人都用各种理由进来转了一遍。
袁仵作瞧瞧身上好几天没有洗的衣物,最终还是决定回去梳洗打扮一番,要去林府见薛神医,说不定能见到林大娘子,那是他心中的神女,不能这么邋遢地出场。
进过辅食,想到说不定还可以见到林大娘子,袁仵作立即心情大好,匆匆地赶回住的地方,梳洗一番后,换上了清洁的衣物。
瞧着整个人容光焕发。
接着带着阿旺出了京兆尹府的大门。
功曹椽史又在身后,幽幽地问:“和好了呀。”
袁仵作脚下一滑,阿旺也跟着脚下一滑。
然后两人都自觉地分开很长一段距离。
功曹椽史在后面瞧见,眼神幽深,这个袁仵作是想不开了么?前一阵子瞧着对林家大娘子很有想法,现在是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移情别恋喜欢上男人吗?
好在袁仵作不知道功曹椽史什么想法,一路上忍着,也倒了林府。
阿旺站在林府的大门处,袁仵作上前和门房打交道。
门房是见过袁仵作的,知道此人和大娘子的师傅交好,立即让他两人先进门房处的长廊等一会,避一避冬日的风雪。
袁仵作笑嘻嘻地就进来了,只有阿旺还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不动弹。
“别理他,就让他站在那里吧,”袁仵作有些懒得搭理阿旺,就因为这个人,被京兆尹府的人看热闹,看了大半天。
而且,那些胡言『乱』语,估计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消除呢。
门房笑了笑,瞧着阿旺的打扮也有些稀奇,短短的头发立在脑门上,穿着深衣,脸又长得不像是大兴人。
“袁大人,您稍坐坐,这边公主的车驾要出府,我们要先忙过这一阵。”
“公主?什么公主?“袁仵作就忍不住问。
长安城人提起公主,都觉得是敬国长公主,敬国长公主的车驾怎么会那么低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