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我再说一次,我夫君没有杀人。”慕洛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是我枕边人,他何时离去,何时入睡我都一清二楚,你尽管叫人过来对峙便是了。”
“听少夫人这么说,我倒是放心了不少……”县令一瞬间松了一口气,道:“毕竟这真的假不了,不过……为了防止公堂之上出什么乱子,有损小公子的名誉,咱们还是……私下对峙,如何?”
慕洛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县令大人思虑周全,那我二人便在此处,恭候那所谓的认证了。”
何朝笙温柔的看着慕洛,待到县令离开后,他方才开口道:“你真的直到我什么时候入睡……什么时候起床?”
“你哪日不是抱着我睡,我自然知道。”慕洛环住了何朝笙的腰身,笑道:“唉~不过那县令说的声情并茂的,我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何朝笙无奈的抱住她,说道:“别闹了,这件事……我总觉得不简单,若是牵连到你,记得自保为上。”
慕洛果断地回答道:“你又没真的杀人,凭一个赵员外,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衙役搬来了凳子,慕洛他们二人坐着等了一会儿,也就一炷香地时间,县令便带着赵员外和那个作证地婢女,来到了堂前。
赵员外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进来之后便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顶着何朝笙。
那婢女颤颤巍巍地跟在赵员外身后,亦是一言不发。
县令算是给足了何朝笙面子,十分高调地介绍道:“赵员外,你来看……这位啊,就是京城中丞相家里地小公子,位分不是一般地尊贵啊,你们二人信口雌黄,竟然连小公子也敢攀扯,啧啧啧,当真荒唐呀!”
“什么叫我们攀扯!”赵员外大吼着起身,道:“如今死的是我的亲生女儿!就是这厮将她采撷后杀害!婢女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好对峙的!左不过因为他是高官之后,县令你不愿意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