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真品又放了回去,若是假品,当大祭司的血滴入验血石中只会显露:真!此乃南海王室血脉。”
“而不是:真!此乃南海大祭司。”
一定是这样!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赢得还真是有惊无险,要不是若兰无意间调换了,恐怕现在被关起来的不是任长毅,而是自己了。
相柳满脸错愕,片刻后配合道:“这么解释也行得通。”
她一脸烦闷,更不知道明日该怎么给母后说任长毅的身世。
“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母后提起当初的刺杀,是父王派人酿下的错。”
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火,怎么也熄灭不掉。
深夜,溪梦怎么也睡不着,相柳陪她坐着赏月看星星。
妙洛耗费大量灵力,没精力陪他们,以手掩唇打了个呵欠,便和儿子睡在了飞船上。
天渐渐破晓,朝露悬在草叶上,露水越集越多,最终滴落在泥土之中。
轻缓的脚步声吵醒了相柳。
他睁眼看见白竹青披着一件外衣望着他俩。
“王后,您怎么不多睡会儿,阿梦她还没......”
“嘘,我知道,让她多睡会儿。”
白竹青把外衣脱下来,披在溪梦的肩上,又在她的额间吻了吻,“乖女儿。”
看着她能平安无事,心里踏实多了。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他看着白竹青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慌。
把溪梦安稳地靠在墙面边才放心离开。
跟上白竹青的脚步,停留在湖边,默不作声地等着被问话。
白竹青的余光瞥见他过来,迟疑了一会儿,开口。
“昨晚你们的交谈我听见一些,我知道阿梦心情不佳,有些事与其从她口中说出,不如由你告诉我更好。”
相柳心一惊,没想到昨晚她没有这么早睡下。
也罢,迟早都瞒不住。
“事情是这样的......”
大约讲了一个时辰,从他救起溪梦开始,一直讲到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