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一起上,只是… …”两人慌张地想再解释。
“我看你们就是一对搅屎棍,把我们计计划全打乱了。”付洋两眼横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他费心费力的策划了这一切,全都给她们打乱了。
姜疏月这会一直围着乔墨琛在转,似乎这一切都不知道般。
“燕妮、姝云,你们给茵茵道个歉吧!”姜疏月珠圆玉润道,为他们辩护,“她们也是着急想获胜。”
姜疏月的朋友,姜疏月和乔墨琛这么多年的关系,看在姜疏月面子,也不好怎么样。
“要怪就怪子安,谁让他看个天气都看不准。”文少豫打着圆场,“昨天晚上的雨那么大,你的计划能举行吗?”
… …
成岭走到如梦身边,温柔的问,“有没有受伤?有哪里不舒服没?”
如梦摇摇头,转头指向乔墨琛,“他受伤,发烧了。快给他请个医生吧。”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
文少豫正在他身边,伸手一摸,“卧槽,烫死人。快叫医生,请容医生来!”他惊诧叉地叫道。
乔墨琛嫌弃地把头偏向一边,“你消毒了吗?”
金贵的世子爷病倒了,这还得了!姜疏月不等其他人,已率先打电话。
付洋挥手下指令,“回去了,大家收拾东西吧。”
国庆畅流行,不到两天,草草结束。
乔墨琛的单身告别仪式,就是带着伤和如梦在山洞里待了一晚上。
一群人收拾的收拾,煮饭的煮饭,准备午饭后全部撤回去。
容青没有来,反倒是山下找的医生飞速般地来了。
给乔墨琛看了,初步诊断可能是感冒所至,头上的伤很轻,疤已结。
开了药,液输上,让他好好躺着休息。
姜疏月心痛得直流泪,大家伙儿也围着他转,又是烧水,又是熬粥。生怕伺候得不周到。
付洋坐在他的床边,陪着他聊天,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一会掖掖他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