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凉竹没有再出声,只是缓缓把被子拽过头顶盖住自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背对床外,蜷缩起来。
就像只小蜗牛躲进了壳里,今生今世再也不想出来了。
“燕凉竹?”
贺绛喊了一声。
寂静的室内没有人理会他,床上的人就像没了气息一样。
——
还未到正午,阳光极其灿烂。
嫩绿的草原上缓缓骑行过来两匹小白马,他们身后远远跟着七八个侍卫。
梅淮安单手攥着缰绳,另一手拂开飘到眼前的发缕,扬起灿烂微笑朝身边人说话。
“你每日都要进山采药吗?我还以为草原上没有山。”
他身边的人就是宋祈乐,马屁股上一左一右驮着两个藤编筐,筐里还放着剪刀和小铲子。 霍格沃茨的库洛魔法使
此刻两人已经不算太拘谨,毕竟刚才来的时候梅淮安已经尽最大努力跟人示好,足足闲聊了一路。
宋祈乐抬头望着眼前不算高耸的茂密山林,嗓音清澈:“也不是每天都要来采药,约莫三四天来一次。”
“那我如果在辽东待的时间久,就可以经常陪你采药了。”梅淮安噙着笑看人。
“......”
宋祈乐有些不自然的转开视线,耳尖红了些。
并非是多暧昧的语气,可眼前少年如此出众的气质又说这种...这种话,总会让人不好意思的。
“殿下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热情的示好,还主动要陪他来采药。
“嗯?”梅淮安转开脸,望向远处一座白茫茫的巍峨雪山,他没回答对方而是抬手指了指,“那是什么?”
“那里......”宋祈乐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笑的柔和又温暖,“那是山鞑希木图乌噜...呃,鞑鞑山,中原人都喊它鞑鞑山。”
“等等——”也许是阳光太暖,周围太过安静且放松,梅淮安沐浴着清风眉眼极为舒展的笑了起来,“山打唔唔...哎,什么来着?”
“...不是的。”
宋祈乐被身侧少年的调皮腔调逗笑了,一路抿着的唇角也放松些许。
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这样骑着马,跟在他身边闲聊逗趣了。
“不是这样念的,我教你......”
他俩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重复着辽东雪山的名字。